事后

  

*荒花

*成功钓到太太的粮以后还没来得及高兴跑个圈,事情就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而去……

*我都唔知我在写乜……我真的不会写……这是个糊出来的洞。

*文题简单粗暴,文体流水账。

*太太我尽力了……………我只是想看个车磕个糖而已 p _p  @太平間的工讀生 

 

 

 

他睡得并不沉。

 

转醒的时候床头灯还保持着打开状态,将漆黑的屋子里照出几分昏黄的暖意,借着这光朝床边时钟望去,钟表盘上的指针还压在五与六中间缓缓挪动着,再朝一侧的窗边望去,厚重的落地窗帘紧闭,唯有丝绸材质的帘布直直垂下,掩去了与羊毛地毯间最后一丝狭窄的缝隙,看不出此时窗外的天色亮暗。

 

彻夜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此时醒来不由得感觉到几分不适,忍不住轻手轻脚地想要使自己躺正过来,生怕惊醒了怀中人,未料不过是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身边便传来动静,环在腰间的手臂随着他细微的动作稍稍动弹了一下,在男人精壮的背上微微划过。

 

他下意识感到有些慌忙,于是侧过脸颊,低头朝怀中那袭温软望去。

 

幸而她还是那副熟睡的模样,像是并未受到自己动作的惊扰,只紧紧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平稳轻浅地呼吸着,鼻中呼出的温热细细洒在他胸前裸露的肌肤之上。像是周遭所有的空气中都沾染上了她的气息,争先恐后地覆上自己的身体,钻入自己脑里心里,让人不由得感到目眩神迷。

 

那细如葱白的手指抚在他背上,温度透过柔软的指尖与他肌肤相触,像是慵懒又怡情的挑逗,只可惜手的主人依旧是沉在梦里,不过是无意识地垂放在了那精壮的后背之上,却又不知是触碰到了哪个地方,让荒忍不住低低地倒吸一口凉气,嘶地一声皱了皱眉。

 

她大概是触着了自己后背上的伤口。

 

荒于是不由自主地便想起几个小时前,她还躺在自己身下那副温顺如水的乖巧模样,柔软美好的身子迎合着自己,本身已如同一剂最撩人的媚药。那双好看的眸子水汽氤氲,盛满了少女般的羞赧,又隐隐溢出痛感带来的生理性泪水,在眼眶边上模糊了她的视线,倒是让他看得心疼,于是俯下脸来吻去她的泪水,下半身的动作却是毫不犹豫地一同进行着。她的双臂一直紧紧环着自己,而在身体感受到疼痛之时,指节终是忍不住随着后背一同弓起,指甲在后背上划下痕迹。

 

云雨巫山之时,性兴奋与身体上的快感自然是占据了绝大多数,他哪感觉得到相比而言那样微小的疼痛。如今欢愉散去,才终于是在她触到那道遗留下来的痕迹之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花鸟卷的力气自然是不足够谈得上大的,不过是像猫一样轻轻抓挠了一番,而今被人用手触碰,他才得以察觉。

 

念及昨夜,嘴角不由得因内心愉悦而微微扬起,又低头吻了吻她如瀑散开的柔顺墨发,荒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真是有些贪恋被窝与这怀中人的温度。

 

那样美好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温柔,都尽数属于自己。

 

只不过今天虽是周末,他的日程表上却依旧排满了恼人的工作安排,似乎一旦离开花鸟卷的身子,离开这座属于他们的宅邸,繁琐冗长的会议与应酬便接踵而至,砸在自己身上让人连喘气的时机都难以寻得。

 

又在床上清醒地瘫躺了好一会儿,荒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般决意起身洗漱。他轻轻地将花鸟卷原本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放回光滑的被面之上,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枕在花鸟卷头底的胳膊抽离出来,替她细细捻好被角,才借着那暖黄色的灯光踏上拖鞋,轻手轻脚地朝卫生间走去。

 

关上卫生间的门,里面随即传来水流哗哗的声音,水蒸气很快便充斥在周遭。

 

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下身用浴巾围好后便赤脚踏出站定在洗漱台前。有些心不在焉地往牙刷面上挤出膏体,随即一手持着漱口杯,一手将牙刷往口腔齿面上放。荒抬起头,直视着镜中的自己,过了十几秒,手上的动作却顿了顿。

 

他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不过几个小时的睡眠,加之夜间兴奋度大涨,这一觉起来,果然是将自己的眼底染上了浅浅的黑眼圈。幸好这黑眼圈一点都不重,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放心了。

 

毕竟,他觉得别人还没有厉害到能够细细盯着自己双眼许久而察觉出这样浅的黑眼圈的地步。

 

 

 

荒一向是个动作迅速得有些风风火火的人,洗澡洗漱的时间自然花不了太长,加之生怕惊醒仍在床上沉沉未醒的花鸟卷,他的速度又比平常快上许多,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也不过过去了十余分钟。在衣帽间里一眼便看到了花鸟卷替他早早搭配放好的穿搭衣物,荒于是解开那条围在腰间的浴巾,快速地套上整洁的西裤与白衬衫,扣好衬衫扣子后,又伸手拿过那条领带系好在脖颈间。

 

早起终归是有些闷气堵在肚子里无处发泄,只好板着一副脸换上衣服,又不得不将动作放轻放缓,这样看来,他就像是个与自己过不去的孩子,在偌大的衣帽间中一言不发,独自朝外努力挥散去身上的起床气。

 

他边系上袖扣边踏出衣帽间的时候,眼中却突然撞见了什么,身子忍不住顿了顿。

 

床上的人依旧是蜷着身子熟睡的模样,此时此刻正背对着自己,呼吸平稳。花鸟卷看起来还没醒,幸好。但她大概是翻了个身,又或是不安分地动了动,身上的被子便滑落了些,她光洁的后背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曝露在他眼中,大片大片的撩人春光。女性独有的背部线条轮廓清晰而迷人,她身子纤瘦,但却并非过分病态的瘦削,可以说是恰到其处,蚕丝的被子正正好覆盖住了脊椎尾以下的光景,只给人留下无数遐想的空间。

 

欢愉之时的场景仍历历在目,此刻又一次不可控制地蹦入脑海,他不自知地兀自微微红了脸,好不容易压去内心波动,走上前去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算是出门前的告别吻,又过了一会儿,才颇为不舍地拿起椅上的公文包,朝房外走去。

 

快要出房门的时候,是荒今早第三次叹气。

 

倒也不是为别的,只是他这时候才看见称得上乱糟一片的地板,自然也想起了昨夜事发的源头在哪。

 

忍不住在内心数落自己昨夜的冲动几秒,荒掩上主卧房门,将公文包放在走廊墙边,随后开始弯下腰一件一件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与物品。从走廊到大厅,隔上一段距离便散着一件,或是她意乱情迷间踢掉的高跟鞋,或是他嫌着碍事扔在一边的藏蓝色斜纹领带,或是她那件暗色精致的丝绸披肩,又或是他胡乱揉扔在一旁而起了褶皱的西服外套。好不容易才将其全部揽在怀中,最后除去那双漆黑的小高跟,其余尽数扔入了洗衣房内的换洗衣物篓子里。

 

一切才算是清理妥当。

 

彼时窗外天色已亮,自己这收拾一回,倒也不知不觉将时间蹉跎至了日出的时候。屋外虽说还带着茫茫的晨雾,但朝天边远眺而去,已是有着红光从地平线上升起,将邻近的云也染得粉扑扑的,日光逐渐透过云间缝隙,投射在逐渐苏醒的城市之上。

 

朝气蓬勃的早晨,不可谓不是一个美好的开端。只是荒的第四次叹气却来得很快,甚至距离前次没过多久,他便在打算走出屋门时又一次烦恼起来。高大的男人身着整洁干净的白衬衫,将西服外套搭在左手臂上,正欲拧开门锁,只觉得手中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些什么似的。大脑当机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包还扔在楼上的走廊上呢。 

 

荒的内心不由得莫名生出几分恼怒。

 

晴朗悠闲的周末,在家中高高兴兴地拥着自家小娇妻多好,怎么非得有工作这种麻烦事。

 

不耐烦地扯了扯自己本已系好的领带,黑漆皮鞋踏上实木楼梯,发出清亮的声响。待他踏上二楼时,却是见着本应该在熟睡中的花鸟卷,此刻身上正随意地套上一件男士T恤,一手拿着自己遗落在二楼的公文包,一手忍不住揉了揉惺忪的眼,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

 

她似乎还是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也不知是被吵醒的还是突然便从梦中转醒,见着身边本该躺着的爱人不知去了何处,于是迷迷糊糊地便寻起他来。

 

“吵醒你了?”他快步走上前去,以为是自己刚刚收拾的声响过大,吵醒了她,脸上不自觉露出懊恼自责的神色。悉心替她将垂落在身前的一缕发丝别去耳后,随即柔声问道,方才糟糕的坏心思此刻也不知抛往何处,只觉得满心满眼的都是眼前的花鸟卷,“还……痛吗?”

 

问起前半句,花鸟卷倒还想安慰安慰他那副有些难过的样子,只是荒这后半句闻起来,她霎时间便羞红了脸,本欲说出来安慰他的话全都吞回了肚子,一把将公文包塞到荒怀里,忍不住嗔怪起来:“先生大早上的便打趣我。”荒的衣裳穿在她身上,自然是大出不少,索性当成了家居裙,宽大的领口微微朝右肩倾去,露出她精致好看的锁骨,上面还残余着好几处荒种下的吻痕,霸道地宣示着他对身体主人的占有权。听到荒这样问自己,双腿间的不适感更甚,只觉得下半身实在是疼痛不堪,不由得迁恼起他来。

 

“先生昨夜也真是……不过消停了几日罢了,却像是好几月未曾碰过一般。”话虽这样说着,她瞅见荒因烦躁而扯开的领结,还是习惯性的伸出手去,叹了口气:“可话说回来,大清早的,先生可不要带着坏脾气出门。”双手灵巧地替他理好衣领,随即重新系上领带,花鸟卷朝他叮嘱道。

 

借着她替他重新打领结的时间,荒弯下腰,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之上,鼻腔内瞬间满是她独有好闻的气息。

 

荒闷声闷气地回答道,“工作很累。”

 

“明天周日,先生就能好好休息一阵了。所以啊,今天的工作还请加油呢。”她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慰一个不愿去上幼稚园的孩子。她倒是也明白,他是真的累了,否则平日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动不动就显出自己的孩子心性,朝自己嘟囔不满着工作的疲累呢。

 

在颈间磨蹭了一会儿,荒也很快便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抬起头时顺势在她脸颊留下一吻,“我出门了。”

 

还未转过身,花鸟卷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连忙捞住他的手,在他疑惑不解的眼神中问道:“先生今晚回来吃晚餐吗?”

 

他有些迷糊,但还是点点头算是回答。

 

她于是笑起来,随即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他的唇畔,浅尝辄止。

 

“那……路上小心。”她顿了顿,又拧起眉头说道:“午间还请不要喝太多酒了,先生。”

 

 

END

 


29 Ju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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