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欢

  

*荒花

*请不要对一个方向盘打滑的无证司机抱有期望……

*庆祝荒总回家。

 

 

 

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吻上了她的眉角,随即缓缓地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脸颊,她的唇角,她的下颚,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精致漂亮的锁骨之上,细细温柔地吮吸啃咬。

 

大概是她哭得像个受气包子一样的时候吧。

 

想要将她捧在手心里细细密密地吻,无奈身高的差距让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然后长手长脚地将眼前人圈在怀里,就连她吸入鼻腔的空气中也满满当当地被男性荷尔蒙气息所占据。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止了哭泣,大概是他不由分说地凑上来开始温柔又急切覆盖着强烈占有欲地吻她的时候。冰凉的双唇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留下的痕迹却是火一般炽热难耐。她呆愣在原地,任由泪珠被人吻去,而后是泪腺不受控制分泌出的另一滴液体摇摇晃晃地挂在眼角,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模样,唯有身体敏感地接受着他扑面而来的爱意。

 

“阿卷……”他呢喃着自己的爱称,湿润的舌尖伴着呼出的热气在她颈下打着圈儿,痒酥酥得又如同猝不及防细细轻轻的电击一般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满室都是暧昧氤氲的气息,如浴后久久无法散去的水雾蒸气一般将自己沉沉地包裹于其中。他柔软的墨发吻上她的下颚与脸颊,带着清爽好闻的洗发露气味——是她习惯买给他的那一款,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急切地想要将内心的思念摆上前来尽数说与她听,可此时此刻的情景,似乎任何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如同荒漠尽头几近干涸的生命,辗转千万终于再次遇见了那汪久违的水,唯有身体恳切地朝她索求着那许久未能相触的柔情蜜意,双唇汲取着久违的甜美而无意停下,就连那手也急不可耐地便探入她的上衣衣摆,有些漫无目的地游移在她光滑的后背之上,手中动作间,不自觉地又将她朝自己的怀里拥紧了几分。

 

身后墙壁的冰凉透过她薄薄的衣料,触碰着她的背脊。那双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就这样一寸寸抚过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肌肤,指尖甚至是有些轻微的颤抖,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尽数占为他有。

 

花鸟卷长睫轻颤,还带着未干的泪珠,扫在荒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痒。

 

荒甚至没办法去想象,在无法拨通自己电话时她该有多害怕多焦急,才会让花鸟卷在红着眼圈拧开门把,终于是见着屋外迟迟归家的自己后——便再也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

 

彼时的他一下子就手足无措起来,歉意愧疚的说辞,笨拙温柔的安慰,尽数都抛却脑后。

 

身后的墙硌得花鸟卷的后背有些冰凉的生疼,他于是边不停地吻着她,边将她带离这并不能算得上是极佳的接吻位置,更何谈紧接而来的欲动。两人吻得有些跌撞,但还算是直直朝着客厅沙发走了去。花鸟卷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不由得睁大瞳孔,有些不可置信地朝他看去,眼前那双深色如海的眸子里已是难耐的情欲,他无意遮掩,于是那欲望便盛满得像是快要溢出那眼眶一般——看起来,就连从大厅到卧房的距离也等不起了,而今却是因为花鸟卷的目光而克制着停了下来。

 

“不、不要在这儿……”她看着他,张张嘴本欲想说些什么,可又见男人眸中努力压抑着的爱欲捱得难受,长睫微颤,最终又像是自己说服了自己,只好微微别过头去,伴着已是羞赧无比的内心,话语低声从口而出之时,忍不住带上了细碎的哭腔,自然是听得荒怜爱。还没等她寻求到他的应答,后者就在耳边轻叹一声,旋即弯下腰将她横抱而起,怀中人来不及惊呼出声,便只得任由着他大步朝卧房的方向走去。

 

她自然是知道荒内心所想的,分别的时日这样久,她已是这般思念,更何况是平日里就喜欢黏糊在自己身上的荒。他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打破这片异样沉默的前戏——或许就不该打破。屋子里除去他的脚步声,便只有他稍稍加重的呼吸声,花鸟卷羞得将脸埋入了他的胸膛,脑子已是一片空白,女孩子家的羞怯让她下意识地便选择了回避。

 

而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她不知道。

 

等到她迷迷糊糊地再次从他满带侵占意味的长吻中回过神来时,身下已是从方才倚靠着的冷硬墙壁变成了柔软的床垫,清晨自己才整齐铺好的被单,此时此刻因为床上人愈来愈剧烈的动作而禁不住慢慢皱起,扭作一团。她已是衣衫半褪的模样,乖顺地依在荒的身下,任由他热烈地吻向自己。眼角残余的泪不知何时已被吻去,少了泪液模糊的遮蔽,视线在昏黄壁灯的照映之中渐趋清晰。

 

男人的脸上有几分浅浅的倦容,大抵是归来的路途太过匆忙担忧,便没有多少时间让他好好地休息一阵。他那件半挽起袖子的白色衬衣,怕是已经在覆上自己身体的前一刻便不知丢到了地板的哪一处去,此时露出因长期锻炼而保持上佳的身材。下衣还未完全卸去,可花鸟卷已然能感觉到此时此刻他下身的变化,伏在自己身上让她忍不住就羞红了脸。

 

无论何时,她都如初次赤诚相见一般羞怯得很。

 

氤氲的情欲染上她的脸颊,覆上她的眼眸,瞳中眼波流转,眼睑之下悄悄爬上几抹红云,不知何时渲染开来——又像是自始至终均如此。羞赧的情切藏在心里,无处可诉说,而此时自己这副模样在荒眼中,已然是最直白的迎合。

 

“……先生……”

 

她忍不住轻声唤他。

 

“我在。”他停下动作,将脸搁在她的肩上,侧过头朝她而耳边说道。像是害怕她听不真切,便自动自觉地又将自己圈紧了些,似乎这样她更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本该是带来不可言喻的强烈安心感,花鸟卷却被他这样安抚的动作弄得有些难过,突然便又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委屈,在他强压去内心所想,耐心等着自己开口了好半天后,才赌气般朝他耍着孩子脾气,又恼又羞:“先生,以后出门……请不要再这样久了。可叫我如何心安?”

 

“不会再让你担心了。”他摇摇头,“我发誓。”

 

花鸟卷是这样的煎熬,他何尝不是。在回家的路上也算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无法联系到花鸟卷让他恨不得将车开到二百迈的速度朝家飞驰而去,思绪如同一堆纠缠在一起打上结的绳,在脑中乱哄哄的无法理清。而回到家见到花鸟卷的第一眼,便是再也抑制不住的思念奔涌而出,随着爱意覆上她的唇她的身,想将她占为己有片刻也不再分开,想温柔又急切地表达出自己的爱意,想告诉她没有她的日子漫长如年……荒想着很多,很多事。

 

可他没有立即便将这些付诸现实。

 

爱是克制。这句话形容此时的荒再合适不过。

 

深知花鸟卷对自己归家时的心情恍若一场珍贵的失而复得,心情想必是大起大落了一番。而今已经是走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他依旧是努力压去自己内心的想法,不愿让她有任何难过与不适地与自己进行下去,转而先朝花鸟卷征询起意见。

 

她瑟缩了几分,似乎是想到即将到来的那份疼痛便有些退却。可终是轻叹一声,随后缓缓地,主动地环上了他的腰身。

 

氤氲满室。

 

床笫之上悱恻缠绵,带着数日未见后如胶似漆的缱绻迫切。两具滚烫的躯体带着克制已久而终寻得一处可泄的情欲交叠,两颗炙热的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予对方。

 

荒不止一次地想过,他何德何能,竟是遇见了花鸟卷这般的女子。与她相知相识,与她幸得相爱结为夫妻,与她享鱼水之欢,与她渡余生漫漫。她的美好,她的温柔,她的一切,尽数属于自己。在苏黎世那个庄重圣洁的教堂里,他为她戴上对戒,在那神父身前柔声又郑重地对她说,此后你在的地方便是家。这突如其来的真挚告白让花鸟卷没由来地一愣,随后莞尔道:我也是,先生——那微微垂眸的新娘眼底一片羞赧,这情景至今仍犹在眼前,怕是会记着一生都挥抹不忘。

 

挺身进入的时候,荒就伏在花鸟卷耳边,平日不善言表的人此刻说着世间最直白又最是动人的情话,身心皆诉与她长情。他一遍遍说着,像是怎么也说不够似的,就如他一遍遍地吻着,仿若永远也吻不够一般。

 

好不容易待他终于乐意停下来随她一同休憩一阵,花鸟卷却是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子。倒不是因为下身的疼痛,只在他耳边柔声喊着她对他的爱称。思念无需一番长叙,耳边话语不过寥寥几字,却是让他没由来地便有了想流下泪来的冲动。

 

世间最美好的事,莫不过她一句话。

 

先生,欢迎回家。

 

 

END

 

 

荒总!攒了五十天了你终于来了!

然后,我真的开不动车。技术有限。这篇可算是憋死我了才挤出来的。

最后,我真的对我自己服气……四个小时前在发的时候睡着了(???)。抱拳。幸好刚醒过来发现好像没发成功,再一看一天好像还没过……大半夜的,要脸。

 

  

08 Aug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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