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男女不平等的原因现象及解决办法

  

*荒花

*时间线混乱的荒家日常,标题只是个标题。

*私设OOC要上天,算是先试摸几篇。

*偶尔会含狗灯/连刀/博狼/荒椒(?)。

 

 

 

00

 

有时候惊喜来得就是这样出其不意。

 

家里这对活宝出世的那个日子,距离荒在家中日历圈下的日期还有那么几天时间。

 

花鸟卷自然是对这一天记得清晰无比。她还记得那天送荒离家驶往公司,准备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时,阳光正透过云层洒在逐渐苏醒的城市之上,那屋子对面枝叶繁茂的树上,栖着的是一只喜鹊。家中院子里的花开得正盛正好,本是迎着阳光如往常一般慢悠悠走着替它们浇浇水,那一阵毫无征兆的疼痛却让她不得不停下手中动作,随即无意识地将手中水壶扔在地上,湿了青灰色的砖地。

 

来不及将这片狼藉收拾好,甚至没有给花鸟卷回到屋中找到手机拨出荒的号码的时间,腹部便再次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只得咬着牙朝屋门方向跌撞而去。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额上已是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一时间双耳不闻其他声响,嘴唇亦是失了血色一般苍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撑着这难耐的疼走入屋内,也不知道邻居家的太太是怎么机缘巧合地发现了自己,随后匆匆忙忙地跨入院子里搀扶住她,一边匆匆忙忙地掏出手机拨着急救电话,一边安抚着从未经历过这些事的花鸟卷。

 

她不知道耳边是什么时候响起救护车那匆匆忙忙的急救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小心翼翼地带到了救护车上,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急急送入那满世界雪白的医院之中,连说话的力气都失了去,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

 

——什么?太太您说什么?

 

——你家先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啦。

 

——别紧张,第一次生产肯定会比较困难,放轻松就好!

 

——深呼吸,深呼吸。

 

——太太,不能再等您先生了。

 

——要不我们先进——哎,太太您别冲动!我们再等一会儿就是了。

 

——来了来了,她先生来了。

 

……

 

那段混乱的时期,花鸟卷记得的唯有些混乱零碎的只言片语,待到下一段完全清晰的记忆浮现于脑中之时,她已经从那片不知所措中脱身而出,转而躺在了医院洁白的病床上。她还未睁开眼,下意识地抚了抚那辛苦挺撑了九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是重新平坦了下去。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第一瞬想到的,便是最糟糕的结局,花鸟卷不由得感到一阵惊慌,迷糊间挣扎着便要从床上坐起,却是被身边人一把用手抓住,努力地安抚着自己。

 

她睁开眼时,第一眼见着的,是满脸倦容的荒。

 

此时他身上那件整洁的西服外套已不知道被扔在了何处,露出挽起半袖的白衬衫,他的领口不知何时因来回踱步等候的焦躁而扯开了两颗扣子,彼时见到花鸟卷从昏沉之中转醒,这才重重舒了口气,紧握着她的双手,又俯下身子朝她落下一吻。

 

见她仍是那副蹙着眉头忧心忡忡的模样,荒自然是猜到了什么,宠溺地笑笑,语气温柔,替她传去孩子一切平安的消息。

 

她好看的眉这才微微舒展开来。不经意间朝病床另一侧望去,却是见着了那挽她于危急之中的邻里妇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忍不住抬起双手,羞赧地朝荒身上轻轻一推,轻轻嘟囔道,有人在呢。

 

隔壁邻居太太( @太平間的工讀生 )看着小夫妻的恩爱笑得慈祥,忍不住凑过来恭喜花鸟卷,说,你们家那位可真厉害,一次中俩。龙凤胎,可真是可遇不可求的难得,好兆头啊!一儿一女便是好,更何况是一齐来到了这个世上,真可谓是龙凤呈祥!

 

生产前坚持不愿得知腹中胎儿性别的花鸟卷一愣,好半天才从邻居太太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又转头朝荒望去,得来后者颔首——儿子先女儿出世三分钟,二人皆平安。

 

花鸟卷曾无数次地想象过他们与新生孩子见面时的惊喜场景,可怎么也没想到,这初次相见,便是这般幸运。

 

 

 

01

 

901病房里是一对模范的恩爱夫妻。

 

医院里的护士医生都这么一致评判道。

 

那病房里住着的,是一个漂亮的新手妈妈,眉目如画,长长的墨发柔顺地垂在身后,更显得温柔。对于一个新上任的母亲来说,第一次生产自然是有些困难,于是便带来了体虚多日,脸色也随之苍白虚弱,可那丝毫不施粉黛的脸颊上,却时常会染上少女般灵动羞赧的气息与晋升为人母后的慈爱。

 

有的时候啊,底子好就是这么惹人妒忌。

 

一群小护士这么窃窃私语地说道。

 

更何况人家还有个将自己老婆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好老公。

 

——听说是一家公司年轻有为的老总,人长得帅还能赚钱,这可不就是理想老公的样子吗。

 

——人家不愧是老总级别的人物,散发出来的气场都不一样。你知道,我都不敢去他旁边待太久,那扫在人身上的眼神实在是有些可怕,感觉能把人吞了似的……

 

——每次听荒太太甜蜜蜜地叫着荒先生,都觉得自己已经被狗粮撑饱了。

 

——咱们躲远点悄悄看着就好啦……

 

小姑娘们躲在走廊边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咬着八卦,丝毫未注意到身后走廊不远处,有人正踩着皮鞋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声音。几人又兴奋地扯了几句,还是其中一个面朝着走廊那边的护士小姑娘率先看到了正走近前来的男人,呆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连忙扯了扯同伴的衣服:“别说啦别说啦,人家来了。”

 

齐刷刷地转过头去,可不是自己嘴里的那个荒先生么,还是那副习惯性的正装打扮,想来是又从公司或应酬一类的场合赶了过来,手上还提着保温杯,许是给901那位荒太太带的补汤一类的吃食。

 

掩去尴尬地朝荒打了声招呼,小护士们旋即飞速四散而去。被当作话题八卦了好一阵子的荒先生本人却是一点儿也没察觉到古怪,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旋即踩着那稍快的步子走向了走廊另一头的901。

 

打开房门时,花鸟卷正直起身半坐起来,背靠着三个软乎乎的大枕头,正低头满眼笑意地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

 

“怎么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一样。”荒走向床边,半数落半笑地朝床上的妻子恼了一句:“天天抱在怀里,手臂也会酸累的。”

 

“那先生替我揉揉便是了。”循声抬头,见着已是半天没见的丈夫,花鸟卷撒娇般道。

 

“把小家伙们放到婴儿床上睡吧。”他凑过脸来,见着的是两张皆沉入梦乡的睡脸,不由得也微微扬起嘴角,语气不自觉地便柔和起来。见花鸟卷默认,他便伸过手去,小心翼翼地接过两个正熟睡着的孩子,又绕到了病床的另一边,轻手轻脚地将他们放在了婴儿床中。

 

“吃些东西,还是待会儿?”完成一系列动作,孩子们也没有被惊醒,荒于是悄悄舒了口气,转而朝床上的花鸟卷问道:“带的是清粥,也有汤,看你想吃什么。”

 

“先生帮我揉揉手吧。”她微微往后仰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歪着头朝他笑,“没什么食欲。”

 

“总归是该吃点的。”他边这么数落地说着,边在一旁坐下,托起花鸟卷垂在被褥上的左臂认真揉捏起来。他的手法倒是有那么些专业的意味,力道不轻不重,减缓了些许酸痛。这荒先生会按摩的事儿,说来也是好玩,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小公子,在遇到一见倾心的女孩子之后,便风风火火学起了一切能够讨她欢心的事儿,见她常常疲累,便跑去老街巷那儿找了个老师傅学按摩,怎料笨手笨脚的,倒是学了好一阵子才熟练起来。这件事至今让荒学生时代的同窗大天狗笑了好久。

 

不过,现在的荒手法明显是长进许多了,至少花鸟卷很享受。

 

“先生,我想回家了。”她由着丈夫静静替自己抚去酸痛,又兀自叹了口气。

 

“再过几天,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就回去。”他放柔语气,温声安抚道。

 

在医院里待久了,总归是会觉得有些不乐意的。

 

荒很明白这一点,他自然也希望妻子能带着孩子越早出院越好,可花鸟卷的身子本就比常人偏弱些,加之这初次生产,两家父母不在本城,他既要顾着公司,又不放心将自己家的三个小家伙交给外人照顾——于是,在医院休养一阵子是目前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知道了,先生。”她眨眨眼,笑道,嘴上这样答着,目光已是忍不住游移至了荒身边的婴儿床上,透过床侧的木质护栏,爱意毫无保留遮掩地便落在了孩子们稚嫩的脸上。她略略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朝荒问道:“先生,你现在猜猜,哪个是儿子,哪个是女儿?”

 

荒显然是对这个问题有些猝不及防。

 

自己也是初为人父,很多事情都是初次学习。作为一个新手,他其实已经被隔壁家太太夸过很多次了,两家父母也对自己的工作表示很满意,但不可避免的,自然是会出一些小差错,从而闹出不少笑话。更何况他们这第一胎就是万分之一几率的龙凤胎,分不清男女的事情,已经发生过许多次了。

 

听花鸟卷这么问,他于是侧过身,摸着下巴皱起眉头,思索了一阵后,指着左边的孩子说道:“嗯……这个长得皱巴巴的家伙,一点都不好看,想来是儿子。”

 

花鸟卷忍不住噗嗤一笑:“哪有父亲像先生这样嫌弃自己儿子的。刚出生的孩子可都这样,再过段时间,长开了就好了。”

 

“女儿一定很像你。”他说着,伸手上前,想轻轻盖好孩子身上的被子。

 

“那儿子定是随先生呀,隔壁太太已经朝我絮叨了不少次,说他长大以后,定是个被诸多小女生痴迷的小祸害。”花鸟卷笑道,“真期待他们长大后的样子,可……总希望他们能慢些长大呢。”

 

这话的确是没错的,隔壁太太确实是有先见之明地预见到了这一幕——拥有强大基因的孩子,长得自然是不会差到哪儿去,而这个观点,自他们的年幼的孩提时代,便印证得明明白白。

 

但……试问有个跟你幼年期长得很像的人跟你一起抢老婆是什么体验?

 

此时正细心替孩子们捻好被角的荒总,暂时还没有精力去想这个问题,但他想不到的是,不远后的将来,自己可以将自身经历放在这个问题底下,洋洋洒洒地写下三天三夜也不足够。

 

 

 

02

 

荒总有个不为人知的坏毛病。

 

经常一本正经地唬儿子。

 

比如,其实爸爸妈妈只打算要妹妹的,哪知道妈妈生妹妹的时候,你硬是把妹妹挤到身后,自己先出来了。

 

比如,你是隔壁太太烤蛋糕时蹦出来的。

 

比如,你是花了五块钱在路过的小摊贩那儿买来的。

 

曾经年幼而无知懵懂的儿子第一次听的时候,哇的一声就哭了,委屈又难过地四处寻着花鸟卷的身影要抱抱。再后来,儿子稍微大一点了,就不屑于听信荒总这些拙劣的玩笑话了,被隔壁荒川叔叔一调侃,倒还一本正经地给自己爸爸洗白起来。

 

我爸其实很爱我的。儿子严肃地说道。

 

为什么呢?荒川叔叔憋住笑,也一脸严肃地问道。

 

那是因为,爸爸每次跟我说完这些的时候,都会补上一句话啊。他说,我们这样爱你,所以,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03

 

荒家小儿嗜甜,人尽皆知。

 

隔壁邻居太太做了什么拿手或新尝试的小甜点,第一时间想起的,总归是他,连自己家那乖巧温顺而讨人喜欢的妹妹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这大概就是这对龙凤胎的差别之一了。荒家小女总是吃得清淡,不喜过于甜腻的东西,而她的哥哥正好相反。

 

喜甜的程度之深,就连另一侧隔壁的荒川叔叔偶尔出差回来,都一定会替他带回来几份当地特产的小甜点。

 

为此花鸟卷训了儿子好多回。吃这么多糖,把牙齿吃坏了可怎么办?吃胖了怎么办?

 

儿子站在花鸟卷跟前安安静静地垂着头,委屈地瘪瘪嘴,却是不言一语,一声不吭地接受着花鸟卷的训斥与叮嘱。

 

在一旁处理公务的荒听到了,不由得附和称是,夸赞自家老婆有理有据,育儿有方。

 

这可把儿子惹不高兴了,同是一家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趁着花鸟卷不注意,儿子于是转过头,朝荒总做了个鬼脸,扔来一个不满的眼神。

 

 

 

04

 

花鸟卷带女儿出门了,于是,照顾儿子的重任,便落在了荒的身上。

 

他想了想,抱起儿子坐进车内,替他系好安全带后,一阵油门便朝公司奔去。

 

荒自然是不像一目连那样温和耐心的父亲,更何况人家比自己空闲多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只手掌控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命脉的人,缺了他的陀螺,只会越转越慢,一个不慎,或许还会陷入停滞。

 

抱着这样的想法,公司自然是荒总带儿子的不二去处。

 

荒总很忙,非常忙,忙到将儿子一把甩给不知所措的男性秘书后便一头扎到了工作堆里。男秘书抱着老总儿子手忙脚乱的,好不容易哄好了,却又一次哭闹起来。秘书挠挠头,不明所以,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从小公子身上闻到了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我……我要找爸爸妈妈。”他一边哭一边说着,本就是学说话没多久的阶段,加之哭腔,更是让秘书辨认了好久,才明白他的意思。拗不过这小公子,秘书只得替他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荒正扎头在一堆公务之中,头疼地捂住额。

 

而见着了父亲的儿子自然是高兴起来,捂着屁股一扭一扭地便朝荒奔去,在一旁骚扰多次未果后,儿子的脾气上来了。

 

“哼,我去找我花花老婆去。”他鼓起嘴气呼呼地说完便要转身朝门外走,哪知一直敷衍着不理自己的父亲却突然猛地抬起头来。

 

“等一下,你叫谁老婆?”

 

荒总的秘书表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荒总如此黑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

 

 

 

05

 

儿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荒,你这样会失去我的。”他的小奶音奶声奶气地朝自己义正言辞地喊着,可爱得很,此时又带着几分气鼓鼓的不满,语罢赌气似的背过身去不再看荒,这一连串可爱的动作着实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

 

荒总妥协还不成么?

 

于是凑近前去,在儿子耳边问道:“巧克力?”

 

儿子的肩膀晃了一下,他看到了。

 

“香草冰淇淋。”

 

儿子刚刚想转过头来的,他猜到了。

 

“周日去游乐园?”

 

空气陷入了一阵寂静。

 

“……那晚上让我和妈妈一起睡!”儿子像是陷入了好一阵的沉思,随后猛地转过身来,兴奋又激动地朝荒喊道。

 

语罢,荒总脸色一摆。

 

“冰淇淋没有了。”

 

 

 

06

 

女儿最近在学自己扎辫子,花鸟卷表示很欣慰。

 

女儿不像儿子那般恬噪顽皮的性子,大多数时间都是安静本分的,但内心藏着的依旧是如哥哥一般放荡不羁皮得很的一面。女儿是个固执的人,这点随了荒,她遇上了什么自己喜欢的想做的事儿,便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完成。

 

比如,给爸爸扎个双马尾。

 

荒的头发很长,和花鸟卷差不多,加之发丝柔顺,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方便的练习对象了。

 

女儿学走路比儿子慢了有一段时间,因而走起路来总归是有些摇摇晃晃的,看起来随时都要跌倒一般让人胆战心惊。但她的手巧,软乎乎的小手持着橡皮筋有一圈没一圈像模像样地绕,倒真能让她绕出俩可爱的小辫子来。

 

荒的头发比她自己的还要长,扎起来于是便顺手许多,不一会儿,她便摇摇晃晃地走到一旁,颇为满意地打量着荒的新发型。

 

“如何?”他坐在毯子上问道。反正是家中,他也不恼女儿给自己捣鼓了个丢人的双马尾造型,只觉得女儿越来越懂事了,不由得露出一脸欣慰的神色。

 

女儿点头如捣蒜,头上两条小辫子跟着上下晃动起来:“爸爸可帅了。”

 

儿子坐在一旁捣弄着自己的玩具小汽车,余光一瞥,刚想嫌弃几句,却见着此时此刻的荒总正笑得一脸宠溺。

 

 

 

07

 

在女儿自己还不会动手扎辫子之前,这件事一般是由荒承包的。

 

被荒形容为“男孩子随便梳梳头就好”的儿子只好揉着他那一头短毛,在一旁默默看着,终于有一天忍不住地吐槽出声。

 

“爸,你自己都会扎辫子,干嘛每次都要缠着妈妈给你扎啊?”

 

 

 

08

 

工作繁忙的荒先生今天难得地放了个假,早早便回到家里,与妻子饭前饭后好一阵腻歪后还不满足,趁着花鸟卷方方出浴的工夫,便等不及地要将她朝主卧里抱。

 

但已为人父人母的荒和花鸟卷,自然是不能够再像以前那般无所顾忌地放肆了,正吻得天昏地暗,一旁不知何时站上前来的儿子便假咳一声,成功打断了他和花鸟卷之间的前戏。

 

“妈妈,睡前故事。”女儿也跟着凑热闹,一把扑上来抱紧花鸟卷的大腿便撒娇道。

 

这难得云雨巫山一回的好机会,怎么能给两个小崽子毁了?

 

荒于是摆摆手,正欲出口拒绝,女儿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不嘛,我就要听妈妈讲故事。”

 

被女儿的哭声扰得心软,花鸟卷只好轻轻推开丈夫的怀抱,柔声安慰道:“不哭不哭,妈妈这就给你们讲故事,乖乖和哥哥到床上去吧。”

 

“……爸爸给你们讲。”哪知还没等两个崽子欢呼出声,荒便率先开口,成功将二人的欢呼卡在了喉咙里。

 

身后看戏的儿子不由得露出一个满头问号的疑惑神色。

 

头一回噢,荒爸。

 

但自家忙碌的爸爸自动自觉地提出要给他们讲故事,这哪有拒绝的道理,没有多想,儿子再次欢呼出声,拉起妹妹的手便奔往他们的小房间,准备乖乖上床听故事。拐进房内的那一瞬,儿子悄悄朝妹妹比了个手势,不由得嘿嘿笑起来。

 

计划通。

 

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的女儿懵懵懂懂的,也跟着哥哥笑了起来。

 

“我很快就出来。”

 

而另一边的荒则意犹未尽地朝花鸟卷唇上又细细吻了一番,才不情不愿地分离开来,朝花鸟卷这样说完后,便朝儿子女儿的房间走去,留着花鸟卷摸不着头脑。她也对荒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只觉得是荒偶尔也想尽尽父亲的责任便罢,于是笑笑不再理会。

 

她对荒先生讲故事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果不其然,过了五分钟,荒先生就出来了。

 

彼时花鸟卷正坐在床上翻阅着厚厚的艺术书籍,长发垂落在被褥之上,透出女子家温婉的气息。还未翻阅几页,耳边便突然传来了房门推开又关上的声音,花鸟卷摇摇头,只当是自己幻听,可还未等自己反应过来,熟悉的男性气息便再次侵袭至自己身旁,一言不发地便扑到自己身上来。

 

“……?”

 

这边的花鸟卷来不及惊讶,那边的儿子已是闷声吞气地鼓起了腮帮子,只觉得一肚子委屈想要发泄,可又碍着身边熟睡的妹妹,只好默默地往回吞。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呢?这或许……还要从五分钟前,荒先生的那个精炼短小的小故事说起。

 

——从前有一个王国,王国的王子听说邻国有个非常漂亮美丽的公主,于是,他跋山涉水跨越重重困难,来到了公主所在的王国,二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很快便订下婚约结为夫妻。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故事讲完了。

 

“爸,我不想听王子和公——”刚窝上床没多久的儿子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要不然为什么自己爸爸走进来,三言两语的就把平日十几分钟的故事给讲完了?哪知自己还没完全质疑出声,荒便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妹妹睡着了。”

 

“……?”儿子难以置信地一转头,发现他那可爱的妹妹,居然真的在五分钟以内呼呼睡去。

 

来不及再次转过头去朝荒不满抱怨起来,自家父亲已经是俯下身子,朝他与妹妹一人一个额上的晚安吻,低声道了声晚安后,便起身轻手轻脚地朝房门走去,离开时关上了灯,最后小心翼翼地捎带上了屋门,留下儿子在漆黑的屋子里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懵了神。

 

兄妹联盟霎时崩塌离析。儿子觉得,这个妹妹,一定是爸爸那边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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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龙凤胎的梗……我真的写出来了orz

但可能是一个放飞自我毫无文笔的行文系列,暂时算是个TBC吧。

欢迎捉虫并朝我砸来有关的梗……!


12 Aug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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