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型日常修养

  

*荒花

*算是日常?七夕就算是OOC也要吃糖。

*我老是想让花鸟卷叫荒先生,但是还没结婚咋办……

 

 

 

台风天和七夕在满城风雨中撞了个满怀。

 

午后的天气稍有好转迹象,起码是能够让人踏出室外的地步了。等不及雨势再变小一些,朝公司员工急急交代了一番接下来大大小小的事项后,荒已经是抓着长柄伞匆匆搭着电梯下到车库钻入车内,插入钥匙转动锁孔,再踩下油门——一系列动作娴熟迅速,不一会儿,黑色车身便离开了显得有些阴冷的地下车库,驶入了公司外道路的车潮之中。

 

在一阵难耐的交通状况中,荒可以说是好不容易地紧赶慢赶,才在约定时间之前赶到了花鸟卷今日与他约好的地点。

 

赶到花鸟卷所说的楼层时,荒一眼便望见了不远处的花鸟卷,着一身今日出门时的白底小碎花裙子,身边还有几个老朋友,正挤在一台机器面前不知做些什么,各自指手画脚了一番,最后发出一声大大的叹气。

 

大天狗那一对,一目连和他家那位,还有源博雅和他新婚不久的小娇妻……

 

他不由得挑挑眉,感情这是组团过七夕来了。

 

大抵上是心有灵犀,荒正准备朝众人走去,花鸟卷便转过头来,一眼便望见了荒的身影。她轻轻拧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除了几个相熟的人,本层其实并没有太多其他的行人,这也让花鸟卷较之平常更大胆起来,踩着白色的平底帆布鞋便朝自己小跑过来。

 

“先生!”花鸟卷扑入他的怀里,一把搂住他的腰身。

 

“抱歉,来迟了。”他稳稳当当地接住半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夫人,难得在众人面前露出孩子气的举动,忍不住低下头吻吻她的额,赔礼道歉道。

 

“这几日台风天气,先生在路上驾车行驶,总归是担心的。”她抬起头,叹道。

 

还没来得及回答些什么消去花鸟卷的顾虑,那边的源博雅已经是率先叫了起来,调笑起二人:“哎哎哎,我们还在呢。大庭广众下的,收敛点收敛点。”其他人附和称是,花鸟卷这才松开紧紧环抱住荒的手,有些羞赧地想朝他身后躲去。

 

“哎,荒,花鸟说你最擅长夹娃娃了。来试试呗?”瞥见花鸟卷一时冲动后的窘迫,一目连紧接着源博雅的话头开了口,无奈地笑道:“这机器可是吞了我们好几十块了。”

 

听一目连这么说,荒这才将目光重新移向众人围着的那台机器,原来是台娃娃机。联系起一目连话中所说,荒不由得失笑,看回怀中的花鸟卷。

 

被看穿小心思的花鸟卷吐吐舌,轻巧地挣脱开荒的怀抱,“先生,我在那边等你。”她指了指另一侧的饮品店道。

 

被自家夫人如此委托重任,自然是得好好表现一番了。

 

这么想着,荒于是朝众人的方向走去。接过大天狗在一旁递来的硬币,娴熟地投进投币口,又将手握住手柄,颇为熟练地操作起来,整个过程行进得流畅而迅速,不一会儿,机器里的夹子便瞄准一个目标,准确地将它夹了起来,最后扔进了洞口之中。

 

众人来不及发出惊叹,只听得啪嗒一声,机器底下的出口很快便传来声响。青行灯蹲下身子将那个玩偶从出口里掏出来,随后抱在怀里,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荒,“运气不错啊。”

 

“可以指定一下目标。”荒挑挑眉,对青行灯的轻视不为所动。


“那……那个黑色的吧。”在源博雅一旁乖巧站着许久的白狼这回率先开了口,倒不是多想刁难荒,只不过这动作之迅速,着实让她有些惊讶——毕竟方才自家丈夫都抓了好多次没成功呢。循着白狼的指尖一望,荒点点头,“没问题。”

 

荒总自信满满。

 

十余秒后,机器底下又是啪嗒一声。

 

这回等不及众人再指定下一个目标,自信如荒总,已是再次投入了下一枚硬币,随后操控着手柄,将夹子朝机器中颇深处的一个白色达摩夹去。

 

——依旧是一发成功。

 

荒耸耸肩,松开手柄,自己俯下身子,将白达摩从那个出口中拿了出来。

 

“所以荒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一目连率先从愣神中反应过来,不解道。

 

“……练过。”荒先生被这抛出来的问句噎得有些猝不及防,忍不住轻咳一声,但还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回答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他不再多说,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拿着战利品朝不远处等候多时的花鸟卷扬长而去。

 

 

 

事情还得追溯到荒刚刚追到花鸟卷的那一年。

 

荒是一个不会谈恋爱的人,作为一个整日挂着一副生人勿近面孔的直男,他一向是直白忽视了不少小女生或明或暗递来的爱意与追求,因而后来对花鸟卷所谓的一见钟情极其接踵而来展开的一系列猛烈攻势,可以说算得上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场意料之外了。

 

平时面瘫冷静得不近女色的人,直得像是对女性毫无兴趣。这样的人,当年居然在朋友之中率先脱了单?——荒的一群朋友至今想起这一点,都啧啧摇头七嘴八舌地调侃起来,所谓命中注定造化弄人,可能就是这样的吧。

 

比起恋爱关系中明显更为主动的男性一方,生性易羞的花鸟卷就更谈不上什么会谈恋爱了。

 

那么,两个恋爱新手碰到一起,又该怎么解决约会的事情呢?

 

——当然是问人做攻略啊。

 

于是,荒的第一次约会,便拜托给了同窗的青行灯给自己出主意。那个女孩子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气场,偶尔会露出像是居高临下的飞扬跋扈,听见荒难得来找一趟自己,居然是为了如何和女孩子约会这样愚蠢的问题,忍不住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要是大天狗问别人这种问题,我绝对第一时间……”话还没说到一半,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吐了吐舌头,语气忿忿:“算啦,那家伙怂到现在还告不了白,荒你可是比他强多了。”

 

“……谢谢?”思考了半天,也没弄明白青行灯这究竟是夸是贬,荒好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回应青行灯,惹来后者一阵笑。

 

“算啦算啦,说正经点。第一次约会的话,还是保险起见,做最保守的选择吧?比如,吃一顿饭,看一场电影或话剧,散一散步之类的?”她挑挑眉,“听说最近有新的歌舞剧还是电影什么的上映,这不是很符合花鸟的艺术追求吗。”

 

荒陷入了沉思。

 

次日晚上他便握着刚从售票员那儿接过来的电影票,站在影院门口,难得地感受起什么叫紧张的情绪。

 

天公不作美,这样一个约会的日子,竟然毫无征兆地便下起了小雨。荒眼尖,老远便见着从停车场方向小跑过来的花鸟卷。她举起手挡在头顶,柔软的长发被雨水沾湿,地上的积水随着她的步伐溅到了她白色的帆布鞋与藏蓝色的牛仔裤上,露出深深浅浅的印迹。

 

“抱、抱歉……”她露出愧疚的神色:“迟到了真是不好意思……”出门时天气预报信誓旦旦地说着今日天晴,谁知下一秒天便变了脸,在措手不及之中急急忙忙地往影院赶,没想到还是迟了些。这第一次约会就迟到,花鸟卷只觉得又羞又愧,脸上通红一片,恨不得钻到哪个隐蔽的小角落躲起来才是。

 

殊不知荒的内心也是心思万千。

 

第一次与女孩子约会的紧张此时彰显得一览无余,更何况第一次……就让人家被雨淋了。平日无甚表情的荒此时此刻甚至是有些手足无措的难堪,手该往哪里放,该将她直接揽入自己怀里吗,还是先安慰一下被淋得有些狼狈的花鸟卷呢……?

 

不知道。

 

荒的内心生出几分挫败。

 

“我不要紧的,是快开场了吗?我们进去吧……”所幸还是花鸟卷率先打破了这场尴尬,细声细语地在一旁问道。荒点点头,别过脸去,努力作出一副十分自然的样子,牵起花鸟卷的手,朝影厅入口走去。她的手冰冰凉的,或许是刚刚被雨落了一手的缘故,恰时被自己温厚的掌心包裹其中,不知不觉也变得温热起来——当然,也不排除是女孩子的害羞心理作祟,体温不自觉地便随着脸上的红云飞速升了起来。

 

花鸟卷的时间掐得不可谓不准,刚刚走入影厅,在一片嘈杂人声中寻到了二人的座位坐下后,电影开头便翩然而至。霎时两侧灯光逐一熄去,人们吵闹的声音也随着暗下去的灯光一点一点消散不见,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开始播放的大屏幕中,鸦雀无声。

 

荒攥着花鸟卷的手,紧紧的不敢松开,平生第二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心跳加速。

 

至于那部片子……叫什么来着?记不得了。

 

内容呢?记不得了。

 

荒只觉得那一定是一部不怎么样的烂片,否则整场九十多分钟的电影里,他怎么会所有注意力都全心全意地被身边的花鸟卷吸引了去,最后连电影里的主人公名字都记得模糊说不出口。

 

对于那场电影的记忆,恐怕就只有左手掌心里的那袭温软最为强烈直接了。

 

花鸟卷的手软软小小的,但本身偏瘦的身材又带不出那种肉乎乎的感觉。或许是平常总是习惯拿着画笔的缘故,荒能摸到她手上浅浅的茧,在少女白嫩的手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又带着几分特别的感觉。

 

不自觉地便用指腹在她的手上轻轻摩挲了几分,花鸟卷原本因突如其来的牵手而显得稍稍有些僵硬的回应,也不知不觉消散得无影无踪。比起一旁满门心思不在电影上的荒,她更为享受观影的过程,便任由身边的人整场电影的时间都紧紧握着自己,转而沉浸在光影所叙述的故事之中久久未能脱出身来,有时碰到令人激动的高潮情节,她还会不由自主地握紧几分自己的手。

 

至于那位目光紧盯着大荧幕的家伙嘛……心思早已飘到了电影院外不知何处去。

 

看完电影该怎么办?吃饭吗……看完好像才三点吧?

 

隔壁那家焖饭她会喜欢吗?花鸟是喜欢饭多一点还是面多一点?

 

比起这个,要不要先去一趟甜品店呢?青行灯说女孩子是拒绝不了甜点诱惑的。

 

那……

 

荒脑海中的想法不可谓不是精彩纷呈。若是能一窥他人脑海,谁知道这浑身上下充斥着冷淡的人脑子里还藏着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呢。也是难为他想了九十多分钟还没从纠结中作出决定,直到最后荧幕上慢慢滚动播放起了演职员表,影厅两侧慢慢亮起了几束灯光,人群开始恢复嘈杂,慢慢朝出口挪动而去,花鸟卷这才从影片的故事中逐渐抽离出身,随后转过头去朝还在努力思索的荒开了口。

 

“呼,最后夏子的结局也算是圆满了呢……荒觉得呢?”她看着自己,笑意盈盈。

 

“……嗯。”完全不知道剧情的男朋友如是说道。

 

随着人流慢慢朝厅外涌去,荒这才牵着花鸟卷起身走入人流末尾,跟着走出外厅。还在纠结下一步该怎么做的荒就差没再打个电话给青行灯寻求帮助了,只不过——荒同学认为他是有能力安排好第一次约会的,斟酌了一会儿,他这才转头朝花鸟卷问道:“要……去附近的甜品店坐坐吗?”

 

“诶?”荒的邀约来得突然,花鸟卷愣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好。”

 

甜品店距离影院并不远,只几十步的路便能到达。天气依旧阴沉,还有淅淅沥沥的小雨,因而店内此时此刻挤满了不少前来捎带避雨的客人。好不容易才寻着一处座位,荒于是替花鸟卷拉开座椅,待她坐下后,才开口:“想吃些什么?”

 

眯起眼朝前方收银台上方的菜单看了一会儿,花鸟卷收回视线,转而朝荒看去:“那……一份红豆抹茶冰沙吧,拜托荒了。”

 

“等我回来。”他点点头。

 

受天气所影响,屋内坐着享用甜点的客人很多,而此时排队的人已经慢慢变得稀少。他在队伍末尾站定时,眼前只剩下三四个客人在等候点单了。心里很快便决定好点单内容,无所事事排着队的荒不由得朝身后望去,怎知花鸟卷竟也正望着自己,见他转过头去,连忙朝他挥了挥手笑了起来。荒的身高在常人中总是显得尤为出挑,想让她寻见自己,倒也不是难事。

 

他的嘴角不由得也微微扬起几分。

 

身前的客人又有一位完成了点单,被身后的人提醒了一下,荒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随后将头转回来,朝前又跨一步。

 

他的女朋友很可爱。只是……该怎么拉近距离?

 

荒不由得皱起眉头。花鸟卷对自己总是那副温和有礼得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要想让她对自己更亲近些,对于对恋爱一窍不通的自己来说,这可真是个世纪难题。

 

荒只觉得自己今天这一次约会,像是用掉了将近半年的脑细胞储量,或是揣摩花鸟卷的心思,或是纠结计划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就像个刚学滑冰的孩子,在冰面上小心翼翼得生怕跌倒,只能谨慎又谨慎。

 

抱着这样的心思在收银台前等了又等,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和花鸟卷那一桌的甜品,待他端起盘子往回走时,花鸟卷已是撑着下巴等了许久。

 

“抱歉,久等了。”

 

她笑着摇摇头,目光很快便被托盘上的甜品给吸引了去。替她将那碗冰沙放在她身前,又将自己的那份芋圆也放在自己面前,正欲开动的时候,荒才慢吞吞地意识到花鸟卷的目光似乎飘飘忽忽地飘到了自己的这份芋圆上面来。

 

“……想尝尝?”他尝试性地问道。

 

得来一个猛点头。

 

花鸟卷矜持容易害羞是一回事,有些天然呆得心大容易满足也是一回事。

 

比如,给一勺芋圆就能蹦出满脸灿烂满足的笑。

 

“荒真好啊。”她笑眯眯地说着,“要试试红豆抹茶吗?”语罢,见荒默认,还未等他自己动手,她于是伸手拿过自己的勺子,往面前的冰沙上舀了大大一口,末了又自己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是不是舀得太大口了,这才往荒的唇边凑去。

 

“……”

 

日常冷淡的荒同学又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双颊升温心跳加速。

 

活了十几年,为什么会率先被自己的女朋友撩得这么脸红心跳?

 

冰沙入口即化,带着红豆的绵蜜与抹茶的清凉。在花鸟卷期冀的目光中,荒有些无所适从地稍稍别过脸去,微咳一声:“很甜。很好吃。”

 

被花鸟卷突如其来的主动震得有些缓不过神来,荒意识到自己的脸颊此时此刻一定有些微红。借着她的话头,絮叨了学校一些有的没的事情过后,二人之间不由得陷入了今日第一次难得的无言尴尬。荒低下头,专心解决完碗内的最后几勺芋圆,脑中已是疯狂转动起来,努力寻思着接下来的约会步骤。

 

有点尬。

 

去……逛逛商场?荒皱皱眉。女孩子或许都挺喜欢逛逛商场的吧,听青行灯说,或许去书店逛逛也是不错的方法——只要对花鸟卷胃口,一切都好说。

 

这样想着,故作云淡风轻地抬起头,荒张张嘴,还没将自己的问句说出口,却见着此时此刻应该专心享用眼前那碗冰沙的花鸟卷,目光有些飘忽地朝店家玻璃窗外的什么东西望去。他不解,于是循着她的视线一同朝那边看去,只见得几个孩子正挤在一个什么机器旁边,一人操作,另几人在一旁紧张兮兮地看着那孩子操作机器手柄,机器内的夹子顺着他上下摇动着手柄亦一同移动起来,缓缓向右平移,缓缓向下,最后在机器底部抓住了什么东西一般——几个孩子双眼冒光,几乎算得上是屏住呼吸一般小心翼翼,那负责操作的孩子更是谨慎,操作手柄的速度慢了又慢,随着夹子缓缓上升,荒这才看清楚那底部的物件——是个达摩。

 

会掉的。荒这样想道。

 

——“啊……”

 

果不其然,那被夹子抓住的达摩玩偶很快便重新掉了回去,几个孩子霎时发出遗憾的叹息,随后不甘心又毫无办法地走开了。就连自己对面的花鸟卷,也跟着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转过头,疑问出声。

 

“阿灯总是说那娃娃机是骗人的,是使了把戏,所以大家才怎么抓也抓不出。”花鸟卷皱皱眉。

 

“那……我们待会试试吧。”此时此刻的荒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见花鸟卷感兴趣,便顺了她的意愿这样说着。她果不其然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耐心地等她舀完碗底最后几口冰沙后,荒起身重新牵起她的手,颇为自信地打算朝店外走去。

 

他大概还不知道,娃娃机这种东西,给予了全能的荒同学一次极大的挫败。

 

他并不是不知道这种东西,只是自己一向不屑于来玩。这次见花鸟卷感兴趣,才提出来试一试的想法,而等他和花鸟卷真正走到机器面前时,荒忍不住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他也是第一次玩这个。

 

——但要装出一副很熟练的样子。

 

女孩子总是很喜欢些可爱的东西。此时此刻机器内矮墩墩胖乎乎的达摩玩偶便牢牢地抓去了花鸟卷的视线,惹得少女心大起的花鸟卷起了兴致:“那个白色的好可爱。”

 

荒摸摸鼻子,随后从裤兜里找出几枚一元硬币往投币口里塞去:“我试试吧。”

 

握住红色的手柄,荒目光紧盯着机器中的夹子,缓缓平移到了花鸟卷所指的白色达摩上方,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之后,荒才操作着它慢慢下降逼近达摩身上。夹子不负二人所望,成功夹起那个白色达摩,花鸟卷不由得在一旁赞叹出声。一时之间信心大增,荒于是聚精会神地操作着手柄,准备将战利品朝洞口里扔。还没来得及嫌一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哪知还差几厘米的时候,达摩扑通一声便掉回了玩偶堆里。

 

“……”

 

“失误。”他轻咳一声,掩去脸上的窘迫。

 

“很厉害了!荒一定能夹上来的。”

 

小女朋友都在一旁闪着星星眼这么夸自己了,不夹上一个怎么行?

 

这么想着,荒越挫越勇,往投币口里又是一投。荒是什么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娃娃机可以说是彻底激起了荒的求胜欲。

 

只不过,花鸟卷给自己面子,娃娃机未必给。

 

在投币多达五十余次,中间历经了两次寻求附近店家换硬币的窘迫后,二人依旧一无所获。彼时就连一旁的花鸟卷都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伸出手轻轻扯了扯荒的衣角,“我们不玩这个了,去别的地方吧。”

 

“……”眼睁睁地看着达摩玩偶再一次在距离洞口几厘米的地方掉回了娃娃机,随后再次滚落至机器底部,荒无声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濒临破碎。

 

站在一旁的花鸟卷若有所思,见荒露出一副心有不甘的挫败模样,又好笑又怜惜,只好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下一吻。

 

“荒已经很努力了。”

 

“……?”沉浸在与娃娃机对着干的世界中的荒过了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身体先于大脑行动,脸颊上霎时变得滚烫。

 

等等。

 

刚刚发生了什么?

 

第一次亲吻——虽然只是脸颊——居然是花鸟卷主动的。

 

荒同学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娃娃机了,脑子里转而空白一片。

 

毕竟荒同学有点飘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故事呢,据荒家附近的一处小商场的负责人所说,荒先生用他学生时代的半份积蓄,养活了他们那儿一排又一排的娃娃机。

 

在前前后后经历了多达一个多月的练习过后,这个固执的学生终于掌握了娃娃机的技巧,又用了半天时间,顺利掏空了他们那儿一排又一排的娃娃机。

 

 

 

“所以这就是一个被撩后进行反撩然后成功翻身当攻的故事?”

 

坐在餐厅包厢内,趁着等菜的工夫,被缠着说了一番荒和花鸟卷学生时代的往事过后,青行灯若有所思,看问题的角度十分刁钻。

 

在一旁喝着茶的荒总险些没一口将茶喷出来。被青行灯这么一歪曲扭解,荒总好不容易愤愤吞下茶水,随后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反驳道:“我一直都是。”

 

“但按照你们的故事来看,花鸟以前可是主动多了啊。”青行灯不为所动,笑眯眯地抓重点。

 

他一向少言少语不善辩谈,碰上青行灯这个自学生时代便牢牢掌控着辩论队一号辩手位置的人物,自然是处于劣势。不屑于再和她纠结无谓的问题上,荒转而将目光重新望向在自己身侧坐着的花鸟卷。后者正一手抱着刚刚自己夹来的白达摩玩偶,一手比划着各类手势,边和妖刀姬交谈着,边笑得合不拢嘴。

 

他抿抿嘴,不知怎么地竟也是跟着自家夫人一般轻轻笑了起来。

 

不亏不亏,起码点亮了一个夹娃娃的技能嘛。

 

 

END

 

 

突如其来病得有点萎,脑洞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写啥…… 标题内容都是乱糊的,真是感谢一直以来没有嫌弃我这条辣鸡咸鱼的各位。

总之也算是个有点迷的七夕贺文了吧,虽然发得有些迟。愿所有荒花北极圈的小伙伴在七夕这一天都能过得开心,磕糖愉快!(真的是糖吗)(踹走)

然后,接下来投身学习,啥时候爬回来不好说…… 

 

28 Aug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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